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2008-5-16 22:21:39 阅读(29) 评论(1)
两年前,大概也是春天罢,我的QQ好友行列中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人来,在线时长令人瞠目,但跟在她头相后面的状态栏长期表明,她总是在打牌。我有一种天生的慵懒,加之血液里蕴含着传统的礼尚往来,于是,她不理我,我也便不理她,直到今年的新春之夜。
我属于很早就摒弃了看春晚这种陋习的一类,所以,零星的鞭炮声中,我忍受着春晚主持人如卖淫一般的谄媚,自顾着在网上看卡拉扬指挥的新春音乐会视频。那个两年没理我的家伙突如其来地冒了一句:你比我强。
在我确定了她没发错的前提下,她告诉我,春节前刚刚失恋了。作为一个青春期习惯性失恋综合症的痊愈者,我未作回答,失恋而已嘛!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现如今的男女们不把对方耍得癫痫发作内分泌失调精神障碍脑筋短路脏器下垂怎么舍得领结婚证买沙发床?我嘿嘿地冷笑着,顺便应付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2008-5-16 22:23:01 阅读(13) 评论(0)
未老莫还乡,还乡需断肠。
这是韦庄说的。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这是马致远说的。
早已习惯了游子身份,且宜生本是俗人,向来不会因为思乡之情而感断肠之慨。俗人就是俗人,不管什么家国天下,断肠的原因往往只有一个——断肠兮!恋之痛矣!
肠是器官,正常情况下是人体身高的5倍,也就是8.8米左右,但这物件盘回于腹腔之中,乃柔韧之物也,竟然由外因而感断肠之痛,仿佛尖刀切割一般,爱之愈深则痛之愈切。好在时光洗炼,痛感逐渐为饿感或是快感所代替,但是吃腻了淮扬菜,偶尔仍需要搞点川鲁菜系调剂一下,所以,宜生拼着今夜无眠,勉强回味一番昔日的断肠。
2008-5-16 22:24:44 阅读(10) 评论(0)
独自一个人走在金三角的河边,MP3一遍一遍地播放着刘德华的老歌《一辈子的错》,算是闲庭信步罢!河岸的霓虹、枝叶中挤出的街灯给这条路涂抹上了光怪陆离的油彩,不远处的东兴桥上那个窈窕的身影,是你么?
我取下耳机,向你挥挥手。
你跑过来,却要先问上一句:夫人呢?
我浅笑着,你知道我这个人是喜欢独处的,难道上个世纪的印象已经被风吹走了?
我转过身,和你并肩向灯影走去,无语。
隐约能听到手中的耳机作响,刘德华仍在不厌其烦地唱着“管时间能不能够抚平这伤口,把所有回忆都带走”,我干咳一声,指向金三角商业街的灯光:上个世纪这里是什么样,还记得么?
你却并不抬头:忘了。
哦。
你又说:不过,上个世纪这里也很繁华。
2008-5-16 22:26:26 阅读(7) 评论(0)
我只是抱了她而已。老婆下班回家的时候,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连日来的加班使我疲惫不堪,便决定今天试着泡病号了。没有吃早饭,朦胧中送走了老婆,我蒙头大睡,而且采取了惯用的姿势,脸朝下睡的,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梦见局长指着鼻子骂我偷懒。
她问我为什么没上班,我迷迷糊糊地说:病了。
感受到了她口吻里关切的成份,由于依然没有完全摆脱周公的影响,我胡乱地说:头晕、目眩、耳鸣,大概是相思病,来给我治治吧。挂上电话我又接着睡了。
梦中好不容易把局座赶走,会计拿了厚厚的一叠加班费正在数,而我则伸过手去等着那笔钱,门铃响起,再次把我吵醒了。
我恼羞成怒地去开门,只见她满脸疑惑地盯着我瞧,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内裤,便急忙闪回被窝。
2008-5-16 22:28:37 阅读(16) 评论(0)
说是岳父,其实是曾经的准岳父,因为最终这老头儿没能成为我的岳父,我则成了另一个老头儿的女婿,但也正是有了这次初见,使我很是积累了经验,并为今后正式登堂入室奠定了基础。
有人把翁婿关系比作警察和小偷,老头儿就象农夫一样,春天种下了苹果树,到了收获的季节,树上也只是孤零零地挂了一只红苹果,自然是当作心尖子捧着。苹果熟了就会有一群馋嘴的小子惦记,农夫就是牵上十条狗,看住了这个,仍然防不了那个,正在两难的局面中挣扎时,受万有引力的影响,这只熟苹果还会自觉地落向树下某位翘首以待的小子手里,农夫也只能擦一把老泪,望着远去的小子捧着自己的心尖子,暗自咒骂几句。所谓门婿半个儿,“半个”既然区别于“整个”,不过是翁婿之间的礼仪问题了:整个儿若是犯了错误,打得、骂得、撵得,半个就只能轻描淡写地招呼几下,当不得真。